他們這一路走來,並不輕鬆,一路上各種程咬金出場攪局,難得有像現在這樣兩個人好好呆著的時候,小語偏頭望著秦墨出神,思緒飄得老遠。
“在想什麽?一臉傻乎乎的樣子。”吃完早餐曬了會兒太陽,他們便又回到了船艙的客廳裏,秦墨拿來了小語愛吃的小零食,這丫頭仗著怎麽吃都不胖的體質,徹底發揮出吃貨的最高境界,隻要手裏得空,就無時無刻地不捧著零食。
“在想學長……”小語說完,秦墨不著痕跡地微微蹙眉,小語像是沒看到似的繼續說道,“他和林思琪,糾纏了那麽多年,最後甚至連累了兩個家庭,前幾天還看到林家和鄭家的新聞,說是因為兩家醜聞的關係股票跌到穀底。之前我去看過林思琪,那個時時刻刻把自己打扮得跟孔雀似的女人,就那麽奄奄一息地被捆在**,我聽護士說她不肯吃東西,就隻能給她打營養劑吊著。”
小語沒有說下去,但是秦墨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他走過去把她抱到了懷裏,低聲說道:“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別人。”
如果要怪,就隻能責怪命運,是命運將那對怨偶綁在了一起。
“你說,是不是每個幸福的人,都會希望身邊的人同樣過得好?那時候我真的很恨林思,那個女人就像一個夢魘,糾纏了我很久。”小語靠在秦墨的胸口,他有力的心跳聲讓她的心平靜下來,他總是有這樣的魔力。
“現在呢?”秦墨將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裏,她在他手心畫著愛心,他忍不住勾唇一笑。
“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是誰說的,愛的背麵不是恨,而是遺忘。
她現在隻想忘記過去的一切,和秦墨重新開始,空白了七年就當做是一個偌大的三八線,那以後的人生裏再沒有別人,就隻有她和秦墨,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