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滴清澈的露水從尖尖的石頭上滴落下來,落在了陳偏的頭發上,在沿著發絲滴落在鼻子上,此時陳偏眼睛望著地麵發呆,身體縮成一團半蹲在地上,嘴唇已經凍成紫色,身體更是被凍的僵硬異常。
早晨的陽光照射下來,不由讓陳偏身體向充電一般,立刻醒悟了過來,慢慢的站起有些麻木的腿,身體經過一個晚上的吹刮,已經凍的青一塊紫一塊了。
咬著牙慢慢的沿著石頭站起來,背靠在壁石上,雙手不停的摩擦嘴裏也呼著熱氣,終於太陽升起,溫溫暖暖的陽光鋪灑到了大地的每一個角落,許久,陳偏身體才慢慢恢複,可是鼻子裏已經開始冒著鼻涕。
‘嗒~~嗒’馬蹄聲響起,半人馬丘尓彼踏著馬蹄從小茅屋內緩緩的走了出來,依舊是赤著膀子,眼睛上蒙著一條白色帶著黑色條紋的絲帶,一股奇怪的氣質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
“不錯,能夠挺過一個晚上而沒有被凍死。”這是丘尓彼第一句話,差點讓陳偏氣個半死。
努力的站直身體,陳偏說道:“丘尓彼老師,今天是不是開始訓練了?”
丘尓彼從馬背上扔給陳偏四個奇怪的鐵腕,語氣不容置疑道:“四個鐵腕分別戴在手腳上後,訓練馬上開始。”
陳偏手忙腳亂的接過四個奇怪的鐵腕,沒有任何猶豫的分別戴在了手腳上,突然一陣刺骨的疼痛讓陳偏痛叫了出來,而戴在手跟腳上的鐵腕邊
緣處留下了血液,眼神詢問的看向丘尓彼。
丘尓彼又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他的大酒罐,飲了一口後說道:“不就是骨頭被刺穿了嘛,有什麽好叫的,剛才你戴上的是一種我自己自製的鐵腕,戴上後鐵腕內部就會射出一根倒刺,力量足以刺透戴上者的骨頭,放心,不是致命的,你不是想成為一名格舞嗎?一個完全靠著身體戰鬥的職業,骨骼當然也不能落下,人每次骨骼受傷,骨骼內部出現的絲絲裂痕,體內就會自行分泌出一種可以修補骨骼裂痕的元素,修複完後,骨骼的堅硬程度比原來更加堅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