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候幹燥、水分極少,蒸發強烈的荒漠上,陳偏漫無目的的行走,已經整整4天過去了,雖然可以不進食物,但是在這種氣候環境下再牛的人也受不了,並且陳偏現在還受了很重的傷,回憶迪索最後的那一招,讓陳偏現在都心有餘悸。
艱難的咽了咽幹澀的口水,抬眼看向沒有邊際的沙漠:“這***到底是什麽地方!”破口大罵一聲,盤膝坐下,剛進入內視狀態,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接著一口鮮血吐出,灑在沙漠地麵上,隻是瞬息的功夫血液便被蒸幹。
原本虛弱的身體顯得更加虛弱,跌跌撞撞的站起身,無奈的擦幹嘴角已經幹澀的血跡,這傷也太重了一點吧?但是回想起當時那個招式的威力,沒有當場掛掉已經算萬幸了。
舔了舔幹燥的嘴唇,陳偏根本不知道沙漠的盡頭在哪裏,但是無奈,隻能咬著牙走下去,不然隻有等死的份了,並且因為受了重傷能力無法使用不說,就是體力也完全降下,在這未知的地方,受了重傷的陳偏內心很是驚慌。
邁著沉重的腳步,粗喘著氣繼續漫長的沙漠旅遊,或許是老天大發慈悲,在連續走了半個鍾頭後,一片美麗的綠洲映入眼簾,陳偏似是不可置信般揉了揉眼睛,待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所謂的海市蜃樓後,陳偏充分發揮了人類的極限一說法,快速的向不遠處的綠洲蹦去。
待踏進綠幽幽草地的時候,陳偏隻覺得眼前一晃,腦中傳來一股刺痛,接著便暈了過去。
綠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恐怖的巨型沙蟲,血色的雙目死死的盯著躺在地上的人影,嘴裏留著惡心的唾液,張開血口快速的向‘來之不易’的食物吞去。
“叮~~~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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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複意識,陳偏發現自己正在一片陌生的林子內,慢慢的爬起身揉了揉發脹的腦子,正要觀察一下四周,猛然感覺到一個物體快速向自己飛來,慣性的伸手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