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夜晚,天色又暗了下來,張小龍和屈天放坐在別墅的客廳裏閑聊一會,屈天放問了一些問題,不管牽扯到哪一方麵,張小龍總能對答如流,屈天放更是對他敬若天人,至少在他麵前很少有人能回答出他的問題,而且難得有人給出的答案讓他如此心服口服。
屈天放望了牆上的鍾表口中說:“搞什麽東西?綁架個人都這麽慢吞吞的,是不是我以前對他們要求太鬆了。”
張小龍笑出聲來,那神情象是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屈天放摸不著頭腦:“有什麽問題?”
“沒有,沒有,沒有……”一連說了三個沒有,張小龍才算把笑聲製止,“這種事情如果也有考核標準,那麽綁匪估計要申請考級了,天放兄,再耐心點。”
“你應該看出來了?”沒頭沒腦地問張小龍一句話。
後者點點頭表示知道,屈天放說的是田維依然對張小龍存在濃重的恨意,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不得不說是張小龍一手造成的,屈天放自然關心田維,他很害怕這位新任老板會有什麽偏激做法。
誰料張小龍說一句讓人跌破眼鏡的話,“年輕人經曆挫折未必是一件壞事,他需要時間去反省,天放兄的做事方法我很欣賞,但是你有沒有感覺到似乎過於急功近利了,這樣一旦讓下麵的人稍微遇到挫折就沮喪,士氣低落,在短時間內無法調整心態。”
“你說的是田維和八兄弟,是我把他們的脾氣養出來的,這件事我以前到沒想過,如今看來你說的卻是在理!”
張小龍喝了一口水,扔給屈天放一根香煙:“想過怎麽樣去解決這些問題嗎?”
屈天放默然皺起了眉頭,張小龍點著香煙,淡淡的煙氣從暗紅的燃燒點不斷彌漫,看似簡單的問題,卻是最為複雜的,在世界是機械和電腦的複雜遠遠不及人心,想熟練操作一台機器或者一台電腦需要一段時間學習,而去了解人心,就算是用上一輩子也未必能完全了解,屈天放才發現自己竟然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