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剛才是對那女人用催眠術嗎?”黃樹多嘴地問道。
張小龍慢慢地走著回頭笑道:“不錯,是催眠術,我把催眠了,讓她幫我做事。”
“好神奇!”黃樹由衷地感歎道,“老板催眠術能不能教我?”
張小龍望了他一眼才道:“你也想學嗎?”
“是的,我有一個喜歡的姑娘,她總是討厭我,所以我想……”黃樹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的情史。
張小龍訕笑道:“我覺得你對催眠術有誤解,如果這個姑娘從內心討厭你,即便是接受了催眠,在她的淺意識裏還是會抗拒施術者的指令,催眠隻是一種特殊的睡眠方式,它也不是萬能的,就拿剛才來說,我已經洞悉了她心靈的弱點所以才會在短時間裏催眠她,如果你想學催眠術,第一步要先把自己給催眠了,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自我催眠。”
“自我催眠?”黃樹猶疑地道,“老板,真的能自我催眠嗎?”
張小龍繼續朝前走道:“不錯,可以的,催眠術是依靠催眠師的言語、行為和動作暗示等引發出一種特殊的睡眠狀態,一個合格的催眠師第一個催眠對象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我一定要學……老板,你要教我!”黃樹仿佛下定了決心高聲叫道。
張小龍點頭道:“也好,當你把自己催眠成功了再來向我請教吧!”
“我該怎麽催眠自己?”
“這個嘛!現在還不是時候,眼下我們還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走吧!”
黃樹老實地警戒著四周,張小龍若有所思地走著。
“老板,不好了,那個女人突然對青俄人的負責人開火了,被人打傷了心肺位置,怕是快不行了。”大毛略帶焦急的聲音告訴他一個不好的消息,張小龍的心猛地一沉,如果於曉楓出事了,他該怎麽去竊取能源儀器,生物智能係統裏記錄有於曉楓的基因數據,她也就成了唯一的鑰匙,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