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失魂落魄地回到李茂家,看見李茂,飛舟和朝陽都在等著她,她皺了皺眉頭,說:“這次又是什麽戲份?”
李茂看了看方舟,方舟說:“關於起源地,可能有一個人知道。”
“誰?”朝陽問,她從方舟的表情中讀出來她要做的,不是一件好事。
“傑克和老刀的舊情人。”
朝陽說:“我覺得頭頂的燈都滅了,能不能給我一個打醬油的角色?”
“你躺著就行。”方舟說。
“你有沒有看見我頭頂上一團烏黑的省略號。”朝陽說,“好吧,先給我吃點東西,方媛她家兔子的胡蘿卜真不怎麽美味。”
飛舟給朝陽準備了點吃的。
“方媛呢?一天沒見肖楚和久舟了。”
“方媛在那邊喂兔子,肖楚媽媽今天帶著她那個複雜的家庭去看肖楚的姥姥。”方舟說。
距離午夜還有一分鍾,方舟取出一瓶湛藍色的試劑,用手指沾了一滴,說:“那邊掛著荷包,李茂進不去,就在這裏吧,張嘴。”
“千萬不要用相機拍照。”朝陽說著,把嘴張開,方舟把沾著**的手指在朝陽的舌頭尖上沾了一下,朝陽頭重腳輕地躺下去。
方舟點燃蠟燭,李茂關了燈站在遠一點的地方以免出差錯後朝陽跳起來要殺他,飛舟坐在方舟旁邊,方舟把手放在朝陽的太陽穴上。
午夜時分,方舟突然把手鬆開,站起來,看著對麵的空氣說:“你來了。”
“你找我來,什麽事。”女巫說。
飛舟和李茂完全看不見,他們莫名其妙地看著方舟。
“我需要你幫忙。”方舟鄭重地說,語氣裏不摻雜一點請人幫助的意思。
“你把我趕走的。”女巫說。
“巫師有難了,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女巫想了想,說:“好吧,但是我要她。”女巫抬手指了指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