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的大膽行徑讓朝陽覺得事情發生的太快,她的每個細胞都在提醒自己,麵前的事情絕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的好消息,但是朝陽看見謝向東的表情後立刻高興不起來了。
向東很有風度地對方舟說:“你好,名不虛傳的祭司。”
朝陽看著向東很愉快的朝她招招手,朝陽說:“你們誰能看見我頭頂上飛著的孤單的烏鴉,啊啊啊的盤旋著。”
“她已經把自己發展成半個偉文藝小青年了。”方舟說。
朝陽覺得氣氛發生了變化,方舟和向東在他們重新介紹認識以後熟絡起來,方舟幫向東端盤子,到朝陽身邊說:“有的時候這些看上去不入眼的職位也可以把人和人的關係拉的很近。”
“祭司還不入眼?”朝陽無奈地問。
向東從廚房走出來,輕巧地端著一盆魚,露出燦爛的笑容:“起碼我不會跑到外麵說我是狼人巫師的,祭司,你會嗎?”
“當然不會了,不過最近似乎帶著朝陽東奔西跑得把這些東西掛嘴邊。”方舟說,“就算我不說也有人會知道。”
向東帶著笑容,說:“朝陽似乎不太高興。”
“對啊,我跟你好歹住了幾年鄰居,不看僧麵看佛麵,你把我們全家都騙了。”
“你是想我在你家吃飯的時候突然把爪子伸出來或者下手吃生肉?”
“你口味真重。”朝陽趁機還擊。
“話說,祭司是毒舌。”向東給自己開脫,他知道自己已經得罪了朝陽,但是他一不小心也得罪了方舟。
“你要是得罪她,會死的很慘的。”朝陽說,“她的舌頭會放毒箭。”
“我已經柔和多了,不像朝陽,看見誰都用她那火熱的話語點燃人家伺機報複的仇恨心理。”方舟說。
向東公正的說:“有你們兩個搭台說相聲,我以後就不看電視了。”
“你還有時間看電視?”朝陽突然換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坐在餐桌前,“我都快忘了電視長什麽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