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相互碰撞的世界,一般人會以為他們感覺到的故人是因為他們的思念,可是真真切切感覺到亡靈的存在或者親眼看著他們後,想讓他們複活的衝動,任何有情感的超自然生物在瞬間都會有這種想法,而他們,卻不能這麽做。
海邊別墅裏的一屋子人都在等天黑,等午夜,等兩個世界隔閡最薄弱的時候把那個錯位的世界放回原來的位置,這二十四小時中的每一分鍾,都充滿著煎熬。
單逾沒心沒肺地跟著閆墨,閆墨成了她的偶像,能單槍匹馬地出去走南闖北,在她看來,認識不到一天的閆墨成了她心目中瞬間平地而起高聳入雲的神。
方舟和李茂進屋直接把傑克和朝陽叫到他們房間,方舟看著朝陽的衣服,問:“你去哪了?”
“這你都知道?”
“你衣服上有一股外鄉的氣味兒。”
“回家看了一圈。”朝陽說,“還是說那位老人家吧。”
李茂把老人的事情複述給他們,方舟吞了藥劑,朝陽憤憤不平地小聲說:“真為飛舟哥抱不平。”
“門口有人。”傑克說,打開門,沒精打采的久舟正好路過,無疑,房間裏的對話,都沒有逃過他那雙吸血鬼的順風耳,盡管很多話都不入他的耳。
久舟走進來,關上門,問:“大哥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了,他要是知道了,哪有心思安慰你。”方舟說,“該從失戀的陰影裏爬出來了。”
“你們都在熱戀中,我心裏不平衡。”久舟說,“要不是看在你們兩個大男人的女朋友都是我妹妹,我早就下黑手了。”
方舟無奈地說:“護士能分清楚男女。”
“讓我嘴上沾點光麽。”久舟說。
“不行,你趕緊給我振作起來。”方舟說,“今天晚上就放你的假了,哪有不許去就在家待著。”
“得令。”久舟說,“那大哥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