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神秘麵紗是經久不衰的掩飾,傑克把車窗打開一道縫,捕捉唐莎和閆墨的談話,又偷偷瞥了一眼朝陽,如果朝陽發現她的哥們兒在和她的敵人見麵,她剛找回的“悲傷”就要派上用場了。
閆墨四處張望,小聲對唐莎說:“朝陽念不出咒語,她的血液裏也沒有咒語的力量。”
“你確定?”唐莎半信半疑,語氣中帶著興奮。
傑克又瞟了一眼朝陽,朝陽閉著眼睛,卻不知道她已經醒了,安靜地聽著從車窗縫飄進來的聲音。
“確定。”閆墨說,“我先走了,你完全可以打電話給我。”
唐莎帶著得意的笑容,說:“你想清白?太天真了,在這座城裏想置身事外的隻有死去的普通人。”
閆墨轉身離開,傑克發動車子帶朝陽回家,朝陽不動聲色地閉著眼睛,她不希望自己從李升的工廠救走了一個出賣她的叛徒,可是閆墨卻恰恰巧合地在李先生的工廠裏,正逢唐莎炸毀工廠的時候。
傑克心裏不是滋味,唐莎和閆墨的對話很能說明問題,朝陽把自己的血給閆墨喝,看來喬說的是真的,閆墨和朝陽真的有單獨相處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傑克不敢往下想了。
他轉頭看著朝陽的側臉,心裏像一支扇貝消化一粒沙子,象征真愛的珍珠,還在經曆千百次的打磨。
閆墨回到公寓翻來覆去無法入睡,他想告訴朝陽自己不想背叛她,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說,可是他要是離開,朝陽還會被唐莎繼續威脅著,他該怎麽辦,希望有人可以告訴他,於是他想冒險打電話給飛舟,希望他能幫自己,但是轉念一想,飛舟是唐莎的親生兒子,曾經喜歡過朝陽,現在把朝陽當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看待。
閆墨舉棋不定,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一個陌生號碼,閆墨接起來。
站在自己家陽台上的傑克小聲說:“是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