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泛著溫柔的影子,勾起歲月的漣漪。
朝陽蹲在地上找她的感覺,睡到下午的方舟睜開眼睛,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的母親,把繈褓中的自己抱在懷中,的她站在一旁看著她母親和幾天大的自己。
方舟從夢境中回到現實,感覺手臂上有絲絲冰涼的感覺,方舟看見斜上方的吊瓶,滴嘀嗒答的**流進方舟的血管,就像她滴嘀嗒答流走的時間,走向生命的終點。
李茂走進來,對方舟說:“你醒了。”
“發生什麽了?”方舟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大概能猜到她睡著以前發生的事情,盡管她沒什麽印象。
“沒什麽,你醒了。”
報喜不報憂的李茂足以說明方舟病情的嚴重性。
朝陽從地上站起來,對傑克說:“我去看方舟。”
傑克點頭,他從見到朝陽開始就被朝陽指揮地東奔西走,無奈地從早晨過到下午,朝陽大步離開他家,他總算能安生一會兒了,衝著朝陽的背影說:“我晚些時候過去。”
傑克打電話給喬,想從他那裏找找神秘女子的消息。
朝陽行不帶風地進了海邊別墅,李茂聽見動靜的時候朝陽已經在樓梯的半中間,她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大步往主人的房間走。
“朝陽,你來了。”李茂走到門口。
“嗯。”朝陽說著,和李茂打了個招呼,很簡單的招招手。
“朝陽會招手了。”李茂興高采烈地回頭對方舟說,知道的是因為朝陽有了複雜一點的動作,不知道的以為朝陽這麽大年齡了沒有智商。
如果朝陽學會了翻白眼,她此刻一定在用三分之二的白眼看著李茂,可是她沒有,徑直走進房間,看見點滴瓶,停下腳步。
嘀嗒嘀嗒的聲音,嘀嗒嘀嗒的時間,嘀嗒嘀嗒的流走。
房間裏安靜到隻有聽見點滴的聲音,方舟努力想坐起來,朝陽走過去輕輕按住她,方舟示意李茂,讓她和朝陽單獨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