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有善意的,因為謊言的背後,早已被陰霾和黑暗淹沒。
朝陽忘了她要去傑克家搬東西入住肖楚家的事情,隻顧著跑到校門口攔住去寧可約她的地方見麵,巧合的是,寧可把她約在樹林邊的七巫師墓碑,如果她有放鬆的腦細胞,此刻應該在擬一份“關於申報七巫師墓碑為旅遊景點”的策劃。
寧可在七巫師的墓碑前祭拜了為他們提供便利的巫師亡靈,和南飛站在久舟的墓碑前,寧可說:“你看,他們把久舟葬在這裏,單家的一個巫師。”
“單家的巫師隻剩下兩個了。”南飛說,“一個在他仇恨的母親那裏,一個還剩下半條命。”
“你這麽說似乎我們跟單家為敵。”寧可糾正他,聽見朝陽的腳步聲。
把他們的對話盡收耳底的朝陽權衡了片刻,她既要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也要套出他們的陰謀詭計,簡潔地說:“我來了,我爸媽呢?”
“你說還是我說?”寧可問南飛,南飛做出隨便的表情,寧可說,“我來說吧,我的徒弟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他們還活著嗎?”朝陽想抓住最後的希望,寧可隻是說發現了屍體,沒有說他們有沒有活著。
“他們離開了。”
朝陽閉上眼睛,她的世界轟然崩塌,自己的父母先是離開自己,現在卻永遠地離開了自己,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巫師們願意帶你見見他們。”
“誰幹的?”
“不知道,也許他們會告訴你。”
朝陽搖頭,寧可走上前想給朝陽一個安慰的擁抱,但是朝陽躲開了,移動進樹林裏,接下來的時間,一個從喬那裏傳出的消息像病毒一樣快速傳遍超自然界。
邵朝陽失蹤了。
喬問肖楚:“朝陽真是接了一個聲音特別的女聲的電話就走了?”
“是,約她在七巫師墓碑那裏見麵。”肖楚在喬的公寓裏,“她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