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穿得這麽單薄就跑出來,也不怕著涼,看,你這頭發濕漉漉的,也不吹幾下才跑出來。”韓小羽的目光還沒來得及向四周掃描,身後便傳來了一道溫潤好聽的聲音。
韓小羽轉過身來,一道頎長的身影已經站在身前,程逸新一伸手,就拔開垂在她臉前的發絲。
“還醫生呢,連自己都不懂得照顧自己,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程逸新的動作溫柔,語氣寵溺,就像是在數落著自家不聽話的孩子。
汗,不就急著趕過來嘛,她可是害怕他等得不耐煩。
“嗬嗬,我是怕你等久了。”韓小羽有些不自然的的訕笑了兩下。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因為急著出來見我嗎?”程逸新不由自主的笑了,一邊笑,一邊脫下身上的西裝,給韓小羽披上。
“別,會弄濕你的西裝的。”韓小羽有些著急的說道。想見他的頭啊,她隻是想要見到她的包包而已。拜托,高富帥,你不要動不動拿她來調侃了,這玩笑開多了,會玄幻,會產生幻聽的。
而且那麽貴的西裝披在她的身上,很有壓力好不好,弄濕了,她會心驚肉跳。
“西裝哪有人重要。”程逸新淡淡然的一笑,還是固執的將西裝給她披好。
“我的包包呢,我明天等著裏麵的錄用信函到新一去報到的。”韓小羽不再糾結於那件西裝的問題,直接的就問出她來這裏的目的。
“包包在,隻是你這麽毛毛躁躁的,還真是應該受點懲罰……”
“什麽……”
“包包還給你,信函我留下!好讓你長長記性!”程逸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深邃眸子裏盡是促狹的光芒。
“啊,那怎麽行?”韓小羽險些有些炸毛,也顧不上什麽淑女風度了,連隨就抗議起來,“沒有錄用信函我明天怎麽去新一報到啊?”
“哦,沒有信函就報不了到?”程逸新嘴角邊的笑意更濃,“我可是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