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麽這麽說?”唐延誠回過頭來反問著,像是隻沒了地位卻還是想要威風的獅子。
“因為她是這麽告訴我的。”
“那我還可以告訴你孩子不是我的呢,你要相信誰?她說是我的就是我的了?證據呢?”
“證據?”閻啟天冷笑著搖搖頭,“我有。”
“哪兒呢?”
閻啟天走進房中,從張允然的脖子上解下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子,隻有拇指那麽大,裏麵裝著的是靈體的血液,是閻啟天特意留下來的,為了讓母體和靈體一直保持關聯,沒想到現在要用到這種用途上,“這裏麵是你兒子的血,不信的話可以去做DNA化驗一下,你就明白了。”
瓶子被唐延誠一把奪了過來,“你從哪兒弄來的?”
“這你別管。”
唐延誠盯著手中的瓶子,“這麽說,小孩被生下來了?”
“你猜呢?”
“小孩兒現在在哪兒?”唐延誠像是發瘋了一樣抓住了閻啟天的胳膊,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了。
“孩子……”閻啟天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腦子飛速地轉了起來,“不能告訴你。”
“不是說是我的孩子麽,憑什麽我不能知道!”唐延誠說著就往房子裏麵衝了進去。
閻啟天一把將唐延誠拽了回來,“你回來!”
“拽我幹什麽?我自己的孩子我不能問問麽!”
“你要是個男人的話,當初怎麽能那麽對她?”
一句話說得兩個人都沉默了,安琪坐在旁邊,眼眶中淚水已經滴溜溜打轉了,酉陽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一瞬間,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好了,多了我也不想說了,如果張允然能好過來的話,你自己去問她吧。”閻啟天輕聲說著。
“就是麽,”酉陽坐在一邊打圓場,“咱們還是先想想怎麽救張允然再說吧。”
“解鈴還須係鈴人,”宗玄輕聲說著,“想要解決張允然的問題,得從嬰靈身上下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