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安琪和唐延誠,他們兩個怎麽樣了?”張允然頓了頓說著。
“你呀你,自己都成了這副樣子了,還有心思關心別人呢。”
“是我們欠他們的,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他們兩個也不用受苦。”
“好了,你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就不要說這些問題了。”
“那又有什麽辦法,我這樣難道不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麽。”
閻啟天正要說唐延誠的背叛,正要反駁張允然的話,門突然被推開了,宗玄和唐延誠、酉陽三人搬著鏡子走了進來,閻啟天吐吐舌頭,幸好自己沒有說下去。
“好了,開始吧。”
鏡子分別被立在房間的兩邊,中間坐著背靠背的唐延誠和張允然,兩人麵前各有一麵鏡子,閻啟天看著張允然蒼白的臉色,心中仍是不安許多。
“你不要害怕,我就在外麵,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我會立刻進來的。”
聽到閻啟天這樣的話,張允然感覺安心了許多,這個男人像是一把傘,仿佛站在他的身下什麽都不用害怕,天塌了有他來頂著,頂不住了被天壓住也有他在身邊陪著,閻啟天的手很熱,手心是汗水,可以看出他有多擔心自己。
“閻啟天,謝謝你。”這是這麽久以來,閻啟天為自己做了那麽多事情之後,自己第一次說的“謝謝”,發自內心地想要感謝他,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麽。
“說什麽呢,”閻啟天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心裏不要胡思亂想,等一下開始了之後如果很害怕的話,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能閉上眼睛!”
宗玄要準備開始了,閻啟天和安琪、酉陽三人被請出了門外,隻聽門內一聲清脆的響聲,碗被砸破了,宗玄關上房門之後在他們對麵坐了下來。
酉陽掏出了一根煙遞給閻啟天,這一次他沒有拒絕,叼在嘴上,心中煩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