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辦法治療嗎?”李威忐忑的問出口。
“有。我正在研究此類藥物的配對治療,針對佳然的病情不斷變更,可以穩住她。”遙在電話那頭說的堅定。
“謝謝你啊,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改天來我們家吃飯吧,我一定重謝。”
“沒事,吃飯不用了,我看佳然這丫頭挺喜歡,以後就是我的妹妹,有什麽事情就來找我。”
“真的醫生感謝你。”
“我還有個病人在等著,先去了。”
掛掉電話,李威靠在辦公椅上良久未動,如釋重負了,雖然不知道成功率為多少,起碼還有希望不是嗎?
就相信這位年輕的醫師吧,比起以往的那些一個勁勸導自己把女兒送進精神病院的狗腿醫師教授,這個年輕人真不簡單。
而家中的金玉卻遭受著閨蜜的言語攻擊。
“你家趙赫楠哪點比得上我們玉蝶?還叫她滾?你說說這事怎麽解決?”芳生氣的在電話那頭直叫喚。
“我不知道啊,我以為隻要他們在一起就會有感情的,誰知道我兒子說出那麽傷人的話啊!”
“哼!你別解釋,我不信,我家玉蝶現在哭的可傷心了,說在操場被趙赫楠那小子當中羞辱了,你說說,我女兒這以後在學校怎麽過?”
“是你提議說轉來澤青的呀!現在轉回去還不行嗎?”一開始就是芳向自己說玉蝶喜歡兒子,想轉校。
“哎喲!現在不認了?前天是誰給我打電話說想訂親的啊?”
“對不起行了吧?我替我兒子道歉!”實在是不可理喻。
狠狠的掛掉電話,金玉一個人在家流著眼淚。
本來是因為看到兒子女兒走的太近,所以怕兒子真的喜歡上女兒才想辦法讓兩個分開,並答應錢玉蝶轉來澤青,隻是怎麽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我錯了嗎?”蹲在牆角雙手抱膝,空洞的看著門外。
放學後,李佳然送汪夢如搭車,站在車站二人有說有笑,身邊的同學漸漸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