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回城的那天,芳坐著輪椅和金玉一家離開警局。
錢玉蝶自首了,在對自己做過的錯事而懺悔的同時,決心改頭換麵。
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導致幾人已筋疲力盡。
“別擔心,孩子還小,這屬於防衛,等等就出來了。”金玉推著輪椅,安撫故作鎮定的好友。
“我知道,我等她出來!”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作為一個長混官場的老手,警局沒人那就怪了,隻是這一次,母女倆拒絕了某些警察的好意,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芳現在行動不便,唯一的兩個親人現在都指望不上,金玉否決了她想要請保姆的想法,那麽大一個家,隻有一個坐輪椅的主人,實在是不放心。
“我去照顧你。”在芳還在住院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問題,趁她還在自己家吃飯,趕緊提出。
“那你家怎麽辦?我可以照顧自己的。”對不起這家人的太多,現在再麻煩下去隻怕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我們也可以照顧好自己,你就讓金玉去吧,這人死腦筋,你要是不讓,她絕對不會就這麽放棄。”李威也讚同這個提議,暫時去幫幫,直到芳可以自由走動為止。
兒女兩個悶頭扒飯,已經很久沒有吃到家裏的美味,一動筷子就收不住,聽這個談話,似乎是暫時吃不到母親做的佳肴了,便更加賣力的吸食。
當晚,金玉就搬到芳的家中。
簡單將房子的灰塵撣過一遍,正準備收拾客房卻被芳叫住。
“跟我一起睡吧,小時候不是經常一起睡嗎?長大了倒沒有再一起睡過了。”芳笑著說道。
“是啊,長大了還沒一起睡過呢!”
直到很晚,倆人才相擁睡著。
在金玉走後,三人進行了一次小家庭會。
燒飯打掃的人不在,李威水平有限,趙赫南沒有繼承到母親的手藝,李佳然不算入考慮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