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什麽目的,隻要不超過底線,都可以原諒。
付蓉在班裏也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但是每個人心裏都會忌憚著,這麽突然的趕來絕不會是單純的想要上學而已,更何況還是一個沒上過高一高二的農村姑娘,說是農村,各種怪招層出不窮,各種下蠱的案例無不是出於農村地帶。
更何況此前有過衝突,說到底,若不是範梨橫空插出一腳,整出媒婆相親,哪還會有這麽多事!幹脆將幾人打一頓更來的實在,想要留住孫子的心可以理解,卻是用錯了方法,導致本就排斥著不想與她生活的孫子更加厭煩這整個趙家大院。
佳然也不想在趙赫南知道付蓉來這之前對她做出什麽,因為自己並不清楚現在的趙赫南對付蓉是否還是那麽排斥,畢竟與自己已經毫無關係,隻要付蓉沒做什麽對自己有害的事情,也不想去挑這個梁子。
最不能忍受的,是付蓉在全班麵前說與自己同一個老公,丟人丟麵丟心。
付蓉還是一如既往,上課期間不停的追問身旁的同學某些脫線的問題,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聽,隻要人家往她那邊看了一眼,便呱呱的開始獨自講起來。
這可是苦了後麵的幾人,老師的話完全被付蓉的尖嗓門給覆蓋,整個人左搖右晃的擋住黑板的筆記,佳然悶著頭不作聲,心裏卻暗罵了這人幾百遍。
“後麵的!講了一節課了還沒講完?有什麽下課不能說的?”老師忍了一整節課堅持著將課講完,故意使自己不去注意後排的喧鬧,可前排的學生一個個眉頭緊鎖還不斷的朝後麵觀望,實在是不能忍受。
“老師哈,我聽也聽不懂,你出的題我也不會做,要我這麽老實的坐在這我也不會啊!”付蓉硬是從嘴裏憋出一段不算很標準的普通話。
“那你還來這裏幹嘛?高一高二你都沒上過現在坐在高三的課堂,這不是很幽默嗎?”老師生氣的將書往桌上一丟,發出巨大的聲響,這理所當然的回答聽著任哪個老師都不會很好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