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遙衝進李家的時候,汪夢如還在娟子身旁抽氣,一把將地上的人兒抱起,送往醫院。
任誰也想得到,這起事件絕不會全是一個人的錯,說佳然衝動,更不如說是娟子太狂妄。
如果由於一起本身就很幽默的原因而陰差陽錯在一起有著同一個目標,卻還沒來得及實施就突然報廢,想要糾結的捏在一起這種想法就已經變得可笑。
佳然被死黨扯著坐上的士跟上郭遙的車前往,下車後並沒有直接衝去急救室,而是拽著死黨的胳膊去到外科,將臉上的傷都處理過後才一晃一晃的走向急救室。
門外的袁一臉緊張的看著佳然,這件事可大可小,佳然以後的生活或好或壞都掌握在娟子手上,如是醒來後一口咬定佳然是故意傷她至此,事情將會變得棘手,如是良心發現,免得了要錢,雖然後者相對而言要好很多,但是誰都不希望有何損失。
不多時,娟子被推出,頭部被包紮的嚴實。
郭遙謝過幾位同事,兩手搭上佳然的肩膀,希望可以起到安慰的作用,誰會想到佳然內心平靜的可怕,似乎這件事與自己毫無關係般。
一起來到娟子所在的病房,幾個人站在病床前沉默,這人再不好,卻也是生活所迫。
突然佳然的心髒猛地疼了一下,將手附上按壓著,卻疼的更加來勁,跌在地板上大喘氣,汪夢如見此情景頭皮一陣發麻,忙伸手試圖將人扶起,佳然低頭猛吸幾口氣,釀蹌著站起。
麵對幾人關心的神情,佳然隻是甩了甩了腦袋,即使是能堅持著站著,胸口卻還是沉沉的壓抑。
娟子手機裏也沒有關於親人的字眼,郭遙獨自下樓跟護士簡單說了幾句,帶著點心回到幾人身邊。
汪夢如見佳然剛才的反應分明是有些什麽才會這樣,也怕是什麽病痛之類,可那人此時站的筆直,也不見絲毫不對勁的地方,安下心看向熟睡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