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快醒醒啊……”季媛在韓辰的近旁無望地哭喊著,韓辰被綁在她的身邊一直昏迷不醒,他的臉頰上帶著明顯的浮腫和傷痕,嘴角掛著一道醒目的血絲。
一個男人提著一個水桶朝季媛和韓辰走了過來,他把桶裏的冷水盡數潑在了韓辰身上。
一陣刺骨的冰涼傳遍全身,韓辰緩緩地睜開了眼,一際刺眼的光亮便射進了瞳孔裏,他隻能勉強地眯著眼,劇烈的痛感從他的全身各處傳來。他的全身上下都濕透了,水流在他的睫毛上結成了滿滿的水珠,正一顆一顆地往下墜落。
他醒來之後,最初是意識到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繩索捆縛了起來,並且還背向著被綁在一根柱子上,他轉頭看向身邊,看到了季媛,季媛也是與他一樣的處境,緊貼在他的身邊動彈不得,她不停地哭喊著他的名字,見他醒了過來,她終於有了一絲的寬心,但眼淚卻又越發頑劣地噴湧出來。
“發生什麽了?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麽樣?”這是韓辰的第一反應,看著女友又紅又腫的雙眼,他焦急而關切地破口而問。
季媛抿著嘴搖了搖頭,這讓韓辰稍稍放下心來。
他抬起頭放眼四周,發現他們身陷於一間木屋裏,屋外是逐漸濃重的黑,夜幕已然降臨,冬夜鑽心的寒冷充斥了每一個角落。木屋分裏外兩間,自己所在的是外間,外間陳設簡單,一張桌子緊挨著牆,桌邊零零散散幾把椅子,上麵坐一蓬頭的中年女子,身形極端消瘦,她正扒在桌子上擺弄著一個注射器,桌上放著一袋白粉,她動作熟練地抽取了一點,然後卷起衣袖,手握注射器,把尖利的針管緩緩地刺進了胳膊裏,女人絲毫不覺得疼痛,表情卻是那般的貪婪與享受。
韓辰的眼前,站著兩個男人,即是在他昏迷之前,把他和季媛抓住的那兩個男人,其中拿著水桶的男子身材高大壯碩,中年,脖頸上戴著一條極粗的金項鏈,尤為顯眼。另一個男子,年紀稍輕,矮個兒,長得又黃又瘦,淩亂的長發差點蓋住了眼睛,胳膊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