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宛如一個安詳沉睡的嬰孩,寧靜的月光透過竹簾滲入房間裏,謹年安靜躺在**,聽著門外嘈雜的聲音讓她有些煩躁,那個女生聲音尖銳的話語,真真切切的落在耳邊。
“蘇謹年!你給出來!別給我裝睡!”一個聲音強烈地回旋在醫院的走廊之中。
“巧珍,你小聲點,這裏可是醫院啊,別打擾別人休息。”歐寒冰將顧巧珍按在座位上,叫她冷靜一點。
“讓開!”顧巧珍推開了歐寒冰,闖了進去,她看著謹年狼狽地躺在**,她撲通一聲地跪在地上,原來那個倔強的顧巧珍呢?她竟然會丟下自己的尊嚴給蘇謹年跪下。
“對不起,蘇謹年,以前是我誤會你了,你聽我說,曲忻楠她不是個好東西,她要害你啊!”
謹年聽著顧巧珍的話,轉過身來,看著顧巧珍那張不像是會說謊的臉,還是說出了那句她永遠也不想說的話:“曲忻楠她是不是在害我。”
“沒錯,是我親耳聽到的,她說,是你奪走了林清夏的愛,那次我對你做的一切都是曲忻楠在一旁促使我的。”顧巧珍一想到以前曲忻楠對她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立刻覺得愧對於蘇謹年。
“忻楠喜歡林清夏?那她為什麽一開始要撮合我和林清夏,之後又要害我呢?”謹年起身下了床,將跪在地上的顧巧珍扶了起來。
“蘇謹年你就叫我跪著吧,這樣我的心裏才能好受點。”
謹年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我不怪你,我知道這都是曲忻楠的錯。”
“你肯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因為在我眼中的你,並不是那個蠻橫無理的人。”
“蘇謹年……你真好!”
“嗬嗬,我一點都不好……”謹年仰起頭想讓打轉的淚水不留下來,可是有什麽用呢?這一切的一切終究要來的,有什麽可以阻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