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清夏你走那麽慢幹什麽!”蘇謹年有些惱怒地轉過頭,狠狠地盯著林清夏那兩雙無辜的眼神。
林清夏不理蘇謹年,低著頭繼續走著自己的道路。
晴空下,雪花又開始飛舞起來,輕盈起舞,似飄如飛,忽散忽聚。最最寒冷的冬天又接近了一步,林清夏抬起眼眸,那如玉的雪花馬上灑進眼睛裏,頓時林清夏感覺有一種刺骨的寒,從腳底下漸漸升起。這個情景突然讓他加倍想念自己的家了,算一算,他自己離開家也已經快一個月了。
“謹年,你想不想家?”
“我……我很想,可是家裏就有一個每天忙東忙西的哥哥,我回去的話,可能災難又會接踵而來。”蘇謹年一想起睡夢中曲忻楠和蘇洛遷的表情,就感覺到害怕。
自從他知道自己的哥哥不是自己的親哥哥,曲忻楠也不在是以前那個單純的曲忻楠,她知道這一切都已經不在單純了。可隻有她自己被蒙在鼓裏,有時候她會懷疑自己小時候一定是失憶過,沒錯五歲之前的事情她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如果她可以恢複,那麽她就可以明白,蘇洛遷的真實身份,曲忻楠為什麽這樣恨自己,以及林清夏……
“謹年……我可能不能在陪你了,我好想要回家……”
“林清夏……”蘇謹年輕聲的想要試探林清夏此刻的情緒。
“謹年……”林清夏緊緊攥著蘇謹年的手,用力的將蘇謹年拉入懷裏,對於蘇謹年來說,這個擁抱是多麽奢侈,不經意兩個人之間生疏的消失不見了,代替他們的是燃燒在胸口的熱。蘇謹年好想就這樣的抱著下去,直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爛。
“謹年,我可以吻你嗎?”
“啊?你再說什麽呢?”蘇謹年一聽林清夏的話就驚呆了。
“我想吻你了……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也不知道為什麽,林清夏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可是話從嘴裏出,他自己也沒有辦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