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柏油馬路上奔跑,汽車的窗外是一排排風馳電掣的喬木樹,這些雪白色就像一條蜿蜒不斷與天相接的道路,而蘇洛遷則就像那個要趕往天堂的人,本來就已經被壓製到極點的雪地,竟被這輛飛馳的車碾壓過的地方散布著響聲。
車內的蘇洛遷心情浮躁的轉動著方向盤,一代才智雙驕的蘇洛遷竟然能成這副模樣,他再次轉動方向盤,越過一條街,直奔林氏集團的停車場。
看到蘇洛遷的奔馳車終於殺回來了,主任瘋了似的衝進來,一把按住蘇洛遷的手,含糊其詞地說:“快!蘇洛遷大律師,快把我送到醫院。”
“醫院?你還是沒有治好病?”蘇洛遷將手臂放在車窗延邊上支起頭部,表情嚴肅的看這個滿臉大汗的律師部的主任。
“不是,那次你小子整我的時候,你自己擅自去醫院處理的案件,你想沒想起來?”主任急的雙手直比劃,希望蘇洛遷想起來。
“就是一個女人的丈夫被林董事長撞死那個?”蘇洛遷故意說道。
“不是啦!林董事長是不小心撞的!”主任急急地解釋。
“故意還是有意不都是林董事長一句話的事嗎?”蘇洛遷從西裝上衣口袋裏拿出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呲之以鼻地說。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們這些私人律師的哪個不是看老板的臉色吃飯的。”主任原本嘻嘻哈哈的臉頓時變成一副嚴肅的模樣。
蘇洛遷將頭轉過去,將煙丟到外麵,再次掛了前進檔,熟悉的駕車而去。
醫院裏的走廊裏堆積著很多人,為首的女人悲痛不堪,嚎啕大哭地喊著,讓這些來來往往的人人心惶惶的:“蘇大律師啊!請您可要發發善心啊,我那個可憐的丈夫死了,求求你們別傷害我的兒子,就算您要我的命也行啊!”
“喂,你這個女人再說什麽,我沒有想要傷害你的兒子啊,你這是在幹什麽!”蘇洛遷不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