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清夏被鬧鈴吵醒了,睜開朦朧的雙眼伸了個懶腰起身從沙發下去,俯瞰樓下車水馬龍,蘇謹年還是沒有回來,而今天卻是自己和蘇謹年約定一起回家的日子,他四顧著整個房間嗎,冷冷清清之間他想起每天蘇謹年在廚房裏忙上忙下的樣子,回眸的時候看見林清夏站在那裏有些無奈的饒了饒頭看著麵前有些狼狽的場麵。想著想著林清夏不禁的揚起一抹笑容,那副模樣還真是有些滑稽,這時林清夏的手機響起那是一條短信,一排碩大的醒目的字體深深烙印在眼瞳中:我有事情跟你說上午九點到經常去的咖啡廳見麵,不來後果自負!
林清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迫使林清夏,謹年是不是在那個瘋婆娘手裏?為了證實這一點林清夏還是決定去赴約。
那是一家簡約式的咖啡廳通體為乳白色,乳白色的牆壁被主人手繪上去黑色的玫瑰花,交錯重疊在一起時那麽漂亮。第一個是曲忻楠先到的,她點了兩杯花式咖啡等著林清夏的到來。林清夏大約是10分鍾才匆匆趕來,今天的他與以前的他簡直是天壤之別,一身廉價的襯衫以及緊身褲,坐在角落裏的曲忻楠看著現在的林清夏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現在的他與這個高貴典雅的咖啡廳已經格格不入了,要不是這裏的服務員喚他為“林少爺”的話,曲忻楠都不會承認他是那個隻認得名牌裝的林清夏。
曲忻楠和那些膚淺的人一樣都在小聲討論著這樣的林清夏,對於這樣的談論聲林清夏自然都聽見了,可是他並不在意,因為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至於原因林清夏的想法便是蘇謹年,想起蘇謹年那個傻勁他竟然會情不自禁笑著抿起嘴角。
林清夏看見了曲忻楠走到曲忻楠這邊,林清夏開口地第一句話便是:“謹年呢?”
而曲忻楠卻避開話題:“我來找你是向你確認一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