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年被突如其來的重力推倒在地,隨著眾人的一聲叫喊,蘇謹年的心頓時充滿了空虛以及淒涼,她抬頭仰望著湛藍的天空,她真切感覺到它是如此的虛幻,似乎天空是很美麗,可美麗中卻隱隱的充滿淒涼……
曲景勝走到蘇謹年麵前,原來沉穩的麵孔變得極為猙獰,他一步步接近蘇謹年的舉動令眾人都提心吊膽,曲景勝慢慢的蹲在蘇謹年麵前,猙獰的麵孔漸漸變為柔和,他一下將蘇謹年攬在懷抱中輕輕地說:“純子的女兒我怎麽可能殺害呢?畢竟你是純子唯一的女兒……”
“你再說什麽?”蘇謹年聽不懂,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聽不懂。
“蘇謹年就是你純子的女兒,是她唯一的女兒……讓我帶你走吧……”曲景勝麵帶微笑地將蘇謹年扶起,麵對蘇謹年他知道她所有的疑惑,“說實話我真的你想殺死你……”聽到這裏蘇謹年不由掙開曲景勝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滿臉的警惕映在曲景勝的眼瞳中,曲景勝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想將蘇謹年拉到自己身邊,可是卻被蘇洛遷搶先一步。
“謹年,不要害怕有我在!”蘇洛遷狠狠地瞪著曲景勝說道:“你個王八蛋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到底要帶謹年去哪裏?”
“你個臭小子!這件事情不用你管!”曲景勝看見蘇謹年已經站在蘇洛遷的背後,緩緩地抬起頭緊緊地握著蘇洛遷的手,蘇洛遷微微回過
頭點了點頭才將目光重新凝聚在曲景勝身上,蘇洛遷說道:“曲景勝!你到底要幹什麽?我真的很不明白你一會兒說你是殺死謹年爸爸媽媽的凶手,一會兒又說謹年是蘇純阿姨的女兒!你到底在演哪一出?”
“我是殺害蘇謹年養父養母的人,蘇謹年也的確是你蘇純阿姨的孩子……”曲景勝不厭其煩的解釋道。
“那麽蘇謹年真的是我和寒冰的妹妹嗎?”蘇洛遷簡直不敢相信麵前這個人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