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寒冬跟往年一樣如期而至了,可世事卻無常,昨天還恩恩愛愛的人,今天卻散落在天涯各地。忙忙碌碌的人生,本就沒有多少如意的事,很多東西說是注定的,那又不是絕對的。很多人,很多事你不去爭取,不去努力,你永遠也得不到,觸摸不及。可很多人,很多事,就算你拿命去換,也僅是徒勞。
漆黑的夜晚,燈火通明,空蕩的機場,有幾人在候機室裏爭吵。一襲西裝革履的,身姿挺拔,緊蹙著眉,緘默不語的男子是葉勳。他沉默著看著眼前激烈爭吵的人,無喜無怒,唯有一臉淡淡的憂鬱籠罩著俊美的臉龐。他身旁爭吵的少女和女人,是夏微和可菲兒。
“菲兒姐,你怎麽能說話不算數呢?你說過會放嚴楓一馬的,怎麽能三更半夜就飛回家呢?”夏微氣憤地指責可菲兒。
“我們有事,那個嚴楓他是自找的,與我們有什麽關係。我為什麽要幫他,我和他無親無故。”可菲兒不耐煩的反詰夏微。
夏微聽到可菲兒的理直氣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明明說好的,居然又過河拆橋。夏微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個箭步衝到可菲兒麵前,揪著可菲兒的衣領:“可菲兒你這個騙子,你明明和我說好的。隻要你得到了葉勳,你就會了放嚴楓一馬,你怎麽出爾反爾。如果不是我,你怎麽可能找到林玨,今天怎麽能與葉勳攜手並肩回家。你這個卑鄙,可恥的騙子。”夏微歇斯底裏的怒罵可菲兒。
麵對夏微無理,瘋狂的失態,可菲兒泰然自若,好似夏微罵的是別人般,睨著眼,輕蔑地望著抓狂的夏微。而一直站在旁邊的葉勳卻異常的憤怒,居然又是她們在搞鬼。
難怪林玨會那麽決絕,那麽狠心的傷自己。他憤怒地跨出步伐,三步並兩步走到夏微,可菲兒麵前,他推開夏微,憤然地揪起可菲兒的手腕,怒瞪著了可菲兒,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原來又是你,居然你這麽想和我在一起,那麽我就成全你。可菲兒,我娶你,讓你做我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