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玨抱著兵來將當水來土淹,甚至視死同歸的心來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災難時。吳思珍卻跟她講那筆高利貸還清了,黑道上的那些人不會再來找她們的麻煩。並細細的將來龍去脈一一告訴了她。
原來吳思珍的醫院調來了一位新的院長,他到任的第一天正是吳思珍被黑道纏上的那天,恰巧那位新院長是吳思珍高中最要好的同學。他聞言不僅找來了警察轟走了那些人,還主動幫吳思珍還了錢,隻說將來等她的兒女有出息了,再把錢還給他就行了。
林玨無法相信母親有這麽好的同學,但無論她怎樣疑惑的追問。吳思珍都堅定如初,回答是,她就有這麽要好的同學幫她。況且吳思珍比以前更愛笑了,人也漸漸的胖起來,身姿越發的豐腴,看上去人都年輕了好幾歲。林玨也漸漸的相信,不再有疑惑。日子平靜而又簡單一天一天的過,轉眼已入秋。
清晨,道道曙光照耀半天邊,刹那間整座城市沐浴在曙光中。小攤的叫賣聲在街道裏沸騰,少許的車輛穿梭在其中,還有三三兩兩邀伴同行趕早讀的學生,原本冷清的街道因此恢複了每日白晝的喧器。
林玨站在東街的十字路口左顧右盼,街道旁餐點的香氣直撲路人的鼻間,誘得林玨直咽口水,可上課時間快到了她隻能捂著嘰裏咕嚕的肚子去學校。
突然一聲刺耳的汽鳴聲在她耳邊響起。林玨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肯定是嚴楓,隻有他那輛舊破不堪的摩托車才能發出這麽刺耳的聲音。林玨還記得,嚴楓剛從二手市場買回的那些天裏,天天載著她和小珩在街上亂兜,當時把她樂得合不攏嘴,現在想想倒覺得有點幼稚了。隨年齡的漸長,那些曾今以為會永遠喜歡做的事情,忽然在某個年紀裏發現其實那隻不過是年幼無知時打發無聊時間的一種消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