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雨紛擾城市的每個角落,滴答滴答的聲音,很有節奏的敲打著大地,每一聲每一下連在一起,仿若是春天譜寫的曲,它在為自己即將離去而雀躍,它像是在向每個人告別,它即將離去,來年再會。
林玨洗完澡穿著葉勳的睡衣依在葉勳的懷裏,安靜的聽窗外淅瀝的雨聲,林玨她最討厭春天,因為南方的春天,根本感受不到春天的氣息,萬物雖蘇醒了,天氣卻糟糕透了。
一整個春季除了滴答的雨聲,幾乎見不著什麽太陽,整個春天細雨紛飛,煙霧縈繞。古人常說,煙雨江南,如詩如夢般美麗。
煙雨江南林玨肯定的說,確實是,但如詩如夢,她卻不認可,她覺得那些說江南如詩如夢的人,肯定沒有在南方久呆的人,沒有嚐過南方潮濕的天。久住的人肯定不會這麽覺得,整個春天細雨濛濛,整個濕漉的春天,弄堂裏都飄著,青苔味混合著淡淡衣物的發黴味。每每走在弄堂裏,嗆鼻的氣味直逼鼻尖,那種氣息有時候甚至另人作嘔。
要是到了起南風的時候,潮濕的空氣彌漫整座城市,每家每戶的地板濕漉的,就連室內的牆壁也遭殃,肉眼就可以看到牆壁上的細細點點水珠,整個牆就好像被擱在外頭挨了一夜露水的浸泡般,濕淋淋的。
如果經曆了糟糕天氣磨礪的人,還是說江南如詩如夢,那林玨委實佩服,此人定不一般。
林玨正在心裏默默抱怨天氣的時候,耳邊卻傳來葉勳如夢囈般的呼喚:“小玨,小玨。”
林玨吃驚地抬起眼簾望著葉勳,他絕美的臉龐
漲得通紅,看上去好似很難受。林玨已明白是怎麽回事,雖然倆人至今還沒有突破底線,可葉勳每次抱著她,都會這副神情。她明白他的情yu被她勾起,她害怕地縮了縮身子,正欲起身。可身子還沒有動,葉勳翻身將她壓在身上,薄唇親吻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