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玨一邊不可置信地望著葉勳一邊踉蹌的後退,他居然說她無理取鬧,他明知道在過去的十幾年裏她所麵對的一切;他明知道她除了他別無所有,他依然堅持要離開她,到她觸及不到的地方去。她的心陣陣揪疼,眼眶泛酸,扯開沙啞的嗓子說:
“我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沒有誰可以依靠。我隻想你留在我身邊照顧我,可以給我一個堅實的懷抱,讓我靠、讓我依。
我從小到大受夠了一個人去麵對一切,我受夠孤零零的一個人,受夠了獨自一個人笑,一個人哭,一個人憂,一個人愁。
我隻想你為我分擔一點,讓我不會在孤單單的一個人,難道這也有錯嘛?難道這個小小的請求也是無理取鬧嘛?”
林玨越說越激動,聲音逐漸提高,後麵兩個質問幾乎是吼出來的,淚伴著她越來越響的聲音無聲無息的落下。
葉勳的心陣陣抽痛著,她居然不理解他,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看著她落淚,心疼掩蓋他的心痛,他在心裏無聲無奈的歎了口氣。
移動步伐走近向踉蹌後退的林玨,他想告訴她,她這麽多年來所受的苦他都明白,隻要她能考上大學,她們就可以無憂無慮地在一起了。
他不想她承受失學,或複讀的痛苦。這一切他是過來人,他比任何都懂失學,或背負著所有人的希冀踏上那複讀之路的苦楚。
林玨捂著耳朵後退,她不想聽他的解釋,一點都不想聽。
步伐不穩的林玨一個不提防被身後的鞋子絆了一腳。葉勳手
忙腳亂地跑向前抱住林玨,可他還沒有到她跟前。
他聽到“噗咚”幾聲,林玨的身子已摔在地板,她身子重重地跌入他的行李箱裏。
林玨的頭碰到硬邦邦的東西,伸手按了下摔得生疼的頭,反過手心去摸頭底下硬邦邦的東西。
葉勳已經抱住她,把她從行李箱抱起。她抓住那硬邦邦的一角和她隨著葉勳的懷抱一起離了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