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他剛大學畢業,他和姚瀅相戀四年,本來她們說好一起去姚瀅的家鄉實習,做普普通通的高中教師。
在他離開省城的前一天,可菲兒來找他,問他要去那裏實習。可菲兒是他父親同學的女兒。他們兩打小就認識,猶如青梅竹馬般,他一直把可菲兒當做好朋友,妹妹。當時並沒有想到,有著二十年感情的朋友,妹妹會欺騙他。
他毫不猶豫的告訴她,他將和女朋友一起回她的家鄉實習,並且不準備回省城,等父母都退休了,把他父母都接去。她聽完很開心的說要為他們慶祝,在她家裏設宴慶祝。
那天來了好多小時候的玩伴,可姚瀅沒有來。他因為一時鬱悶喝了好多好多的酒,等他酒醒時,他發現可菲兒睡在他的懷裏,而且兩人都一絲不掛。
他努力回想一切,可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可他的好朋友,好妹妹卻說他喝醉了把她強奸了。他覺得她的話一點都不可信,他也不相信他自己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可他在怎麽不信,兩人赤-裸-裸地躺在一起一夜卻是事實。
他當時無措,內疚,慚愧夾雜在一起。他無奈下,告訴她姚瀅懷孕了,他不能負姚瀅,求她原諒他。
她笑著說這一切都不曾發生,要他忘了所發生的一切,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他感激她的成全,她叫他遲幾天去單位。他當時也糊塗以為欠了她一輩子,應該答應她任何請求。
他隨便編了個理由敷衍姚瀅,告訴她要晚幾天去單位,姚瀅也和他一起留下。他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度過了那幾日。
他本以為那件事情真的如可菲兒所說的那樣,都過去了。在他們去火車站前,可菲兒來送他們。
她如往常般,沒有讓人懷疑他和她的不對勁。她送姚瀅一件禮物,他著急的過去問她送什麽給姚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