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勳完全摸不著頭腦,但他知道林玨隨意念的那首詩中肯定跟他有關聯,他如遠山的眉蹙得更緊,像一條擰不開的韁繩。他困惑,無措,不安,絞盡腦汁的想,也想不出那他身邊發生的哪一幕能和那首詩聯在一起。
林玨不屑地笑著說:“葉勳,你這個不折不扣感情騙子,還要裝,還要演嘛?我都說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還在我麵前裝傻,別以為你在省城和那個摩登女郎的事我會不知道。”
葉勳大驚,腦海努力的在搜索著,林玨還在一邊憤憤然地說:“我告訴你,我雖然笨但決不是好欺負的;我雖然陷入了你的情網但決不會任你宰割。從今天起,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林玨一口氣說完,忍著一陣陣湧上心口的劇痛,迅速的轉身要往琴房外走去,可她的腳步還沒有邁出,她的手臂被葉勳從她後麵攫住,她背著他,聽到他啞聲說:“小玨,你是不是聽誰亂傳的,我一名堂堂的老師怎麽可能會去做那些沾染自己的名聲,有損名譽的花邊事呢?”
林玨冷冷地笑起來,用另一隻未被葉勳攫住的手一下一下地將他的手指扳起,並將他的五指握在手中,然隻握了短短的幾秒鍾,葉勳的手被她狠狠的甩出。
她優美的轉身,盯著一臉無辜的葉勳,口氣冷若冰霜,說:“難道你忘了嘛?在省城你所學習的學校,在那大樹撐天的校園裏有一條露天的小道,燈火闌珊處。哦,不對,那天還有美麗的月亮與燈火一起照耀著你們,那個穿著時尚靠在你懷裏低低傾訴的女子這麽快就被你遺忘了嘛?”
葉勳驚愕極了,不可思議的望著林玨,她怎麽能對學校的風景如此熟悉呢?還有她說的那個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難道是……,林玨看到葉勳驚愕的神情,以為他害怕了,好似在問她,你怎麽知道,你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