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在天際的烏雲終是散去,但縈繞在人心中的烏雲卻始終揮不去。林玨以為可以忘記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誰知相愛容易,相處難,但,談忘記,那簡直是癡人在說夢。一個在你心裏住過的人,怎麽能說忘就忘。不管時間過去多久,那個與你曾相愛的人,他始終會留在你的心裏,一碰即發,還一發不可收拾。
林玨自從在看守外見過夏微,就在也沒有見過她。她以為,夏微可能是轉學了,還是去進修了,畢竟是畢業班,學業當然比平時重。誰知,衣顏校長心急火燎的找林玨去她辦公室。
林玨一隻腳還未踏入衣顏的辦公室,衣顏在裏頭的辦公室裏,急不可耐地詢問林玨:“林玨,你近段時間有見到夏微嘛?”
林玨聽到夏微的名字,內心無比的排斥,不自覺地麵露出厭惡之色。但,僅僅是須臾片刻,林玨精致的臉龐瞬間露出淡淡地笑容,邊往衣顏辦公室走去,邊回答:“衣校長,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夏微了。”林玨頓了頓,帶笑的臉立即露出擔憂之色:“夏微怎麽了?”
其實,隻有林玨自己知道,她說出關心夏微的話是有多麽的艱難,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身體就止不住的顫抖,放在背後的雙手緊緊攥住,她竭力刻製自己激動的情緒,努力現出自己最自然的神情。
心煩意亂的衣顏並沒有察覺林玨的不對勁,坐在靠背的辦公椅上對著空氣長籲短歎了一番:“我現在的家,家不成家,丈夫徹夜不歸,女兒每天也不著家。那麽大一個家,居然沒有一個人在家,空蕩蕩的。”
衣顏說著說著,她那光彩照人的臉龐漸漸的暗淡,神情也不自覺地泛出落寞,憂傷。
“衣校長,你們夫婦都是事業有成者,都忙於事業,隻有夏微一個女兒。當您一個人身處寬敞的家裏,覺得冷清,那是難免的,那是因為你們家實在太大了。像您這般富裕的家庭,完全可以多生養幾個,或多領養幾個孩子,也可以給社會培養有用之人。”林玨佯裝不懂衣顏的話,並將自己的實話,不加掩飾的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