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之後又下了一場雨,空氣都顯得濕漉漉的,不過這難得的涼爽卻是我期待已久的。白玥也去學校報了到,整天無所事事的在事務所等著開學了。而我也早早了出了院,其實當時我隻是暈了過去,所謂的住院,是梁天幫我擺脫繁瑣的記錄口供等等程序的借口而已。
這段時間白樂回了一趟家,白玥自告奮勇的留下來照顧我,一開始我還挺感動,結果後來才知道,她是回家怕被家裏人嘮叨。總之美好而又短暫的寧靜終於又回來了,雖然我也清楚在永寧街這種地方肯定不會有長久的安寧,時刻都在暗流湧動,說不定哪個時候會蹦出個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事件。不過我卻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雖然習慣了平靜,偶爾的刺激貌似也不是不可以……我忽然發現自己是不是病了?還是受到的刺激太多所以精神不正常了?不管怎麽說,我已經不太抵觸這樣的生活。誰心裏沒有一股跳動的火焰呢?雖然好幾次都是差點讓我命喪當場。
白樂回來已經是三天之後,當她大包小包的出現在事務所門口的時候,我才發現真的有些想她了。“怎麽不打車送過來?”我接過她的東西,“沒有啊,我喜歡走過來不行啊,還減肥呢。”白樂用手抹去臉上的汗珠笑道,然後轉身走進了浴室。“姐姐是家裏的車送過來的,哼,她才不用打出租車呢!”白玥也幫忙抱著一包東西一起上樓去,小聲地對我說。我愣了一下,忽然間明白過來。是啊,她們都是富家小姐,怎麽還會打出租車過來呢?肯定就像白玥所說的,坐著家裏的豪車來的……那她早早的下車時因為……我麽?為了不讓我多想?我心裏湧起了一絲說不上來的感覺,或許是感動。或許……是其他的什麽。
“諾,給你。”白樂洗完澡後,直接穿著清涼的吊帶短褲就出來了。手裏拿著一封棕色的信封。“什麽?”我有些奇怪的接過來,還會有人給我信?當拿到手裏才發現,這並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封請柬,知不是外表做成了棕色,很像信封罷了。看著金絲繞邊銀色雅致別針的請柬,感歎著有錢人就是有情調,不過看到請柬內容,我卻愣在了那裏。內容很簡單,一個叫李應誌的人在衝葉縣買了一套山頂別墅,邀請白樂去……最詭異的是我竟然在白樂白玥的後麵看到了我的名字?!“我靠……這是什麽情況?是不是你搞的鬼?……”這真是活見鬼了,我連這個李應誌是哪路神仙都不知道,他的請柬上怎麽會有我的名字?唯一的解釋的隻能是白樂從中動了手腳,把我也一起拉去了。“可跟我沒關係哦,我收到請柬的時候還驚訝了好一陣子呢,還親自打電話過去問了,人家李伯伯卻是要請你呢。”白樂一臉的無辜,“呃……還有別人去嗎?”我遲疑了一下。“有啊,好像還請了幾個呢,我隻知道龍業去,一個大集團的公子哥。”白樂說道,最後還多餘的加了一句:“我很討厭他。”我心裏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欣喜。“那我不去行不行?……你們也不要去了……。”我還真的不適應那種酒會什麽的場合,一群衣冠禽獸主腦肥腸自認為帥到掉渣的所謂公子哥的糜爛酒會,其實說白了就是“交際”會。我可不想再遇到上次在梁天酒吧那樣的情況,白樂被搭訕我在一旁也尷尬的很,再說了,我也不希望白樂“落入”那些人的手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