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的大雨之後,陽光終於在9月1日這個開學的日子不情不願的露出了頭。
白玥這丫頭倒是很興奮,再怎麽說今天也是她正式進入大學的日子。早上開門時看到外麵熙熙攘攘的人群,白樂還咋舌了好一陣子,連連感歎我們那個時候可沒有這麽多人。那也是必然的,這所遠洋大學在我們來的時候確實名不經傳,可是去年出了幾個投身國家的“天才”,之前又傳出神秘失蹤(也就是任亞潔她們的死亡,隻不過被強壓下來,最後成了所謂的“失蹤”)的事情,更是把這所學校推上了風口浪尖,最明顯的就是今年來報道的學生,真的比去年甚至以往來的更多。
斜對麵的店門上麵已經掛上了門牌,原來是一家醫療所,說白了就是個體戶的小診所。而旁邊的冰草人也已經不見了,隻有地上留下的黑乎乎的一片。由於學生聚集,而我們這個特殊的店麵就成了被人觀光的“動物園”。好幾對情侶進來,轉了一圈又莫名其妙的走出去,然後就是在外麵對著門上的牌子指指點點。估計是討論這個別具個性的事務所名稱吧,不過他們的舉動倒是讓白樂顯得很不好意思,一早是都紅著臉,直到又進來一個人,問毛利小五郎在不在的時候,白樂徹底抓狂了。她麻利的踢白玥收拾好衣服,和報道的資料,關上門就拽著我們去了學校。
事實證明,在某些事情麵前,女孩子是有著沒道理的優先權的。特別是漂亮的女孩子。望著人山人海有學生也有家長的校園,白樂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法律係的報名處。結果前麵排長隊的一群牲口都主動的讓開了位置,還有幾個特有風度的要提白玥拿著手裏的包。我望著她提著的裏麵隻有幾件衣服的小包,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皮箱,頓時感覺到待遇的不公平,不過想想也就算了,誰讓當初自己也是這樣呢……恩,記得當初不正是因為提包才認識的白樂嗎?“對不起啊,我們有人了哦!”白玥一副淑女的樣子,提著小包走到我的跟前,很自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我瞥了眼旁邊的白樂,竟然發現這個小醋壇子沒有任何的不滿,隻是笑眯眯的看著我們。當然,白玥的這一舉動也讓我成了眾矢之的。無數道羨慕嫉妒的眼神嗖嗖的向我射過來,猶如實質要將我串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