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曦,你能不能快點呢?”,我站在楊晨曦家門口大喊。
“邊遙,你喊個毛啊,再等一會,我抹個唇膏就出來”。
隱隱約約,我聽見楊晨曦的聲音傳出來。
我背著爸爸去年給我買的小熊維尼雙肩背包站在楊晨曦家的大紅色鐵門門口,無奈地徘徊著,這丫一天天的咋就這麽墨跡呢?
終於在十分鍾之後,楊晨曦大大咧咧的出來了,穿著大紅色碎花裙,白色的蕾絲邊絲襪,金黃色的高級涼鞋,兩個小辮子紮在頭上,一臉春心蕩漾地朝著我笑。
“走吧,姐姐來了”。
我嘟嘟嘴,很無奈地說,“下次再讓我等你上學,我就自己走了”。
“你走吖,我又沒攔著你,不過下午放學我也不跟你一起走,如果哪個男生在路上堵你,我也不管”,楊晨曦傲慢地說。
我被楊晨曦的話直接堵得說不出話來。
楊晨曦看了看我,然後用自己的小手搭在我肩膀上說,“邊遙,別逞強了,你離開我還是不行的”。
我恨不得這時候一把“捏死”楊晨曦,這小樣,每次在我麵前得瑟得瑟,弄得我好像自討苦吃。
她,就是我的死黨,楊晨曦,從一生下來,我的爸媽就和她的爸媽比我們倆誰漂亮,誰的眼睛大,誰吃的奶多。
一直比到現在我們倆上初二了,家裏的阿瑪額娘還是不肯放過我們,比我們倆的學習,比我們倆的身高,甚至比我們倆的發育。
而這個不識好歹的楊晨曦,每次會氣得我想要吐血,可是我一次血都沒有吐出來,被她氣得半暈。
不過這丫最好的一點就是,一到關鍵時刻,絕對不掉鏈子,總是在我最需要她的時候,最關鍵的時候,拔刀相助,扶持我一把,因此,即使平時對她有多少不滿,我都得忍,我知道她在等待著下一個關鍵的時刻來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