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楊晨曦回到寢室,我撥通了爸爸的電話,告訴爸爸我想出國留學,爸爸問我的想法,我並沒有告訴爸爸因為江洲成或者劉可,我隻是說自己想學業上更加深造。
和爸爸一直交談了長達兩個小時,爸爸最後支持我的想法,說他的朋友以前幫孩子辦過留學,他幫我準備一下。
掛斷電話後,我對楊晨曦說,“我爸爸已經答應了,估計晚上我媽媽也就知道了”。
楊晨曦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恩,其實這個事情,我也想過好久了,隻是覺得出國對於你來說,還是很好的”。
我看著眼前,沒有說話,心裏卻想著,也許吧,至少我可以不像現在這樣煩惱。
一周後,我去找我的導師,和導師溝通了一下,導師幫我處理了學校的一些留學事務,而且給我講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方麵,我已經將所有精力全部投入到為出國留學做準備。
當我拿到護照和美國大學寄給我的通知書時,我突然想到了劉可,這一個月來,我和劉可幾乎很少聯係,就算聯係,我們隻是簡單問幾句話,然後就不說話了。
我心裏突然發現,其實有時候放下,並不是那麽難,隻要想,就可以放下。
走在校園的馬路上,我終於忍不住撥通了劉可的電話,我知道,兩周後,我就要離開了,如果不見劉可,我會在國外死掉的。
劉可的電話很久之後才接通。
“喂”,劉可的聲音依舊像以前一樣溫柔。
“劉可,是我”,我低聲說道,突然覺得心裏很想念劉可。
“我知道”,劉可說。
“你現在在哪?下午有課嗎?”,我問道。
“我在音樂室練習吉他,下午沒課”,劉可認真地回答著我的話,隨後問道,“怎麽了?”。
“哦,想找你聊天”,我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