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以澤來看你了."聞馳恩和他身邊的聞以澤畢恭畢敬的朝躺在**的老人鞠了個躬.
病榻上的老人看也沒看聞以澤一眼,喘著氣說,"我交代你的事查的怎麽樣了……"
"正在做全麵的調查,現在已經派人前往她曾經住過的地方了."
"越快……越好……咳咳……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知道了父親."
說完這些後聞老的目光才放回站在床前的孫子上,"最近堂裏一切可好……咳咳……"
"一切都好,而且還和蜘蛛組的人建立了往來."
"蜘蛛組……可不是等閑之輩……"
"以澤知道,隻是互相利用而已,想要踩著聞烈堂往上爬恐怕還沒那麽容易!"聞以澤說著嘴角揚起肆虐的笑容.
"我累了……你們都出去吧……除了有敏兒的消息否則不要再來打擾我……"
所有人都一齊告退,聞以澤走出房後臉上恭敬的表情頓失.
"老東西,一隻腳已經踩在棺材裏了還霸著聞烈堂不放."
"以澤!說話注意一點!"身邊的聞馳恩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對兒子說,"他畢竟是你爺爺,也是他一手打下的聞烈堂."
"父親難道從未恨過他?做了幾十年的少主,始終做不了堂主,現如今輪到了我,很快,聞烈堂就會屬於我,三大幫派?哼!等我做上堂主之位,鬆山區,就隻會有一大黑幫!那就是聞烈堂!"
聞馳恩凝視著自己的兒子,當初他並沒有那種霸氣那種野心,這也是他從不恨父親不將聞烈堂交給自己的原因,現如今,以澤的野心太過張揚,張揚到令他都有一絲懼怕.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喂,恩……我知道了……繼續查下去."
掛上電話後聞以澤問道,"怎麽了?爺爺老相好的事?"
"恩,我們的人到了她出生的村子,但聽說因為未婚懷孕所以被村裏人趕了出去."
"懷孕!?爺爺的孩子!?"
"按照時間來看應該是這樣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