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於曉晴一直照顧著宜寶,很多次她都感歎世事的無常,所有一切的發展都出乎她的意料,前幾天還在她麵前展露著笑顏的宜寶怎麽一夕之間全變了?
曾經的那個會傻乎乎的揚起頭朝她笑得女孩已經被痛苦磨得不見了.
宜寶的情緒仍然很不穩定,所以她沒敢告訴她那天琪思遠和聞以澤在門外聽到了一切.
她還是時不時的一個人自言自語或是把頭整個埋在被子裏抽泣.
於曉晴能做的隻有輕拍著她流淚顫抖的肩膀,一遍又一遍,悲憐由心而生.
"先躺著休息下好嗎?要不要吃水果我去醫院門口買."於曉晴替宜寶把被子蓋好然後走出了病房.
於曉晴前腳走病房裏後腳就躡手躡腳的進來兩個人.
"304沒錯,就是這個病房."其中一個人小聲說道.
另一個人四下張望了翻,病房裏隻有一個女人,"消息說那個人就在這裏,肯定就是躺**的這個了,綁走!"
兩個人用事先準備好的迷藥毛巾捂在宜寶的口鼻前,隨後把她放在輪椅上推出了病房,一路上他們裝作若無其事,順利的推到醫院門口後,那裏早就有輛麵包車停著接應,宜寶就這樣被放到麵包車上帶走了,而不遠處的於曉晴仍舊在毫不知情的挑選著水果……
一拳.
又是一拳.
沙袋就快承受不住這劇烈的衝擊左右搖晃起來,但聞以澤仍舊沒有絲毫罷休的意思,一拳又一拳的重重打在上麵.
又是一擊使出全力的重擊,沙袋終於不堪重負隨著他的出拳而重重的甩了出去.
聞以澤靠在護欄上閉起眼睛喘息著,自那天之後,他一直不敢去醫院看宜寶,他害怕看到那雙純真的眼睛被汙濁的傷痛.
他恨自己,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她,說會永遠陪在她身邊,而當她最痛苦的時候,他卻什麽都不知道,還陪在另一個女人身邊!
[告訴我好不好……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