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洺丞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自然牽起小魚的手,拉著她往前走。
小魚低頭看著那隻手,骨節分明,白皙溫暖,那是王子的手啊!而她,有什麽資格讓他牽著,小魚輕輕從他的掌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在原地看著他。
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好,在真燁,在這個耀眼的地方,為什麽要對自己這個素不相識的平民這麽好。而自己,為什麽可以這樣毫無顧忌的接受著他的好意,為什麽可以這麽坦然。就像現在這樣,直勾勾的注視他美麗的雙瞳,好不避諱。
紀洺丞也站住了,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對小魚自然而然的舉動,回頭看著小魚,還沒開口,在這條安靜的走道盡頭,傳來明夜的聲音:
“紀洺丞,去了你房間沒人,原來在這兒。”
“有什麽事?”
紀洺丞把小魚拽到身後,並向明夜投去冰冷的目光,好像和他完全不認識。
明夜用反問的眼神看著他,然後聳了聳肩:
“沒事,老朋友嘛~~就是來拜會一下你,順便想看看,你找到了那個人沒有。”
“托你的福,沒有。”
冷冷的拋下這幾個字,紀洺丞轉身,對小魚說:“我們走吧。”然後不由分說,牽起小魚快步離開,好像明夜是個巨大的危險品,離得越遠越好。
小魚完全不明白整件事情到底怎麽回事,隻是回頭偷偷瞄了一眼明夜,就被紀洺丞拉著離開了。
身後是明夜的聲音:
“喂,別急著走嘛,我不會和你搶女傭的啦~哈哈哈~”
“……”
可惡,又說我是女傭,小魚忿忿不平,這個明夜太過分了吧。
可是,紀洺丞和他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真是一頭霧水,而且為什麽要這麽急拉著自己走呢,小魚不敢說話,也不過多問什麽,隻是乖乖的被紀洺丞拉著,一直到過了花園噴泉繞過小禮堂的建築後部二樓的樓梯口,紀洺丞才終於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