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篷單排座的法拉利誒!
望著緩緩停到麵前的一輛純黑的法拉利F430,小魚不由得從心裏感歎到了四肢,有錢人啊!要不是紀洺丞一臉溫暖而真誠的笑意,還特地下車來為自己開門,自己真不敢往上坐。
不過,明明下午是一起走得來的,什麽時候多出了一輛跑車?難道是本來就停在鑽石班的專屬停車場的嗎?
小魚真不敢想象,那屬於頂級貴族的專屬停車場是什麽樣的場麵,每一個車位會是什麽樣的天價,在她的印象中,自己也是很小的時候會跟著爸媽坐上豪車……但,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夜風很涼快,吹得小魚心神也寧靜了些,本來濕漉漉的發絲不知不覺也幹了,長長的黑發飄揚起來,錦緞一般。
小魚竟情不自禁地抬手伸了個懶腰,一轉眼看到紀洺丞偷偷瞄向她的眼睛,立刻把手縮了回去,真是糟糕,居然得意到伸懶腰了,我小魚形象全毀啊!!
不過,本就沒什麽形象吧……
紀洺丞見小魚不說話,便幹咳了兩聲,說到:“小魚,這些年,你都是和你的姐姐一起生活的嗎?”
小魚驀地轉頭看向紀洺丞專注的側顏,暖色的路燈灑在他完美的線條上,如同鍍上了一層金色。他,為什麽會這麽問,為什麽像是和我很熟一樣,問我這些年的情況。
“嗯,和姐姐住在一起,海邊的大房子,爸媽唯一留給我們的東西……”
那幢海邊別墅真的很大,是當年小魚的爸爸送給她媽媽的禮物,後來又轉到了小魚和姐姐的名下,所以在空難之後即使來不及寫遺囑,這幢別墅仍是她們姐妹二人的,而其他的東西幾乎全因董事會的瓜分而被擄走,公司也很快倒閉,父母多年的心血什麽都沒有了。
破了產的貴族就和乞丐沒什麽區別,但小魚仍感謝上帝,因為有一個善心人一直在背後默默的照顧著她們姐妹二人,這些年雖然生活不如當年那麽幸福,但也吃飽穿暖,不會擔心冬天會因為買不起棉衣而被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