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我聽人說你往花市來了,就過來看一下,順帶買了一束薰衣草給你回去換。”
紀洺丞看向小魚的眼神帶著溫柔的寵溺,他如此的細心,讓小魚突然紅了臉。
原來,紀洺丞竟是因為想找自己才來了花市,還幫她買了新鮮的薰衣草,想起早晨為她安排早餐的事,她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小魚愣了一下,才發現紀洺丞還站著,她從旁邊的小桌下拉了一張椅子,讓他坐下。紀洺丞拿出了一方淺灰色的手帕,替小魚擦著額頭上的汗珠,小魚下意識的躲開了,害羞地看著紀洺丞。
這個小小的茶廳,突然來了兩個真燁的大名人,所有的客人都看向了這一桌,小聲議論起來。
四年級的紀洺丞和那個花花公子承亞倫吔!!同時出現了啊!
眼福,眼福啊!!
…………
“你們,是有什麽誤會嗎?”
紀洺丞記得坐在對麵談小魚旁邊的那個女子是她的姐姐,叫談曦雁,他剛剛也聽到了承亞倫那句聲音極大的告白,此時的場景顯然是有些尷尬的。
他雖然可以對任何事都不在意,但畢竟這次是和小魚有關的人,既然被當作是一個調和人的身份而出現,自然有必要問出第一句。
小魚聳聳肩,傻傻一笑。她確實還不了解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談曦雁自顧自地吸著已經隻剩冰塊的冰柚汁,眉頭一皺,再來一杯!
談曦雁和談小魚姐妹二人就是生命的兩個極致,一個靠水養活,沒水就像沒氧氣一樣;一個是見水愁,喝了幾口水就要拚命找WC的沙漠人。
僵持了幾秒,見談曦雁不願開口,承亞倫隻好自吐苦水……
…………
以下是小魚根據承亞倫的大部分口供和姐姐不斷的否認以及幹擾得出的最後整理情況:
昨天下午,承亞倫和羅禹霖二人在進班之後,便開著車去了真燁的體育場,遊手好閑地轉了一會兒,看到有人在打街頭籃球,便也上去湊湊熱鬧,羅禹霖則坐在車裏聽著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