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談小魚,你終於有反應啦,我還以為你喝掛掉了。”
明夜回頭,看到小魚有些不太穩當的步子,悠哉地說著。
“什麽掛掉了,我可是很能喝的,不就是紅酒嘛,我還沒醉呢……”
明夜撫了撫眉頭,真是個麻煩的女人,這談小魚八成是醉了。
眼見小魚磕到了地毯的邊,一個踉蹌就要摔個狗吃屎,明夜立刻起身抱住了她顫顫的腰肢:“還沒醉?鬼信啊……走,送你去你房間!”
“去去去……一邊去,別來拉我,我能走!能走……”
小魚硬生生地掰開了明夜放在她腰間的手指,這喝醉了酒的力道可不是一般的大。
明夜無奈地瞅著這個倔強的女人,既然不要他攙,那就拉倒,他還沒好心到要去扶一個和自己無關的女人。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喝了幾杯,再凶的紅酒也不至於讓她醉成這樣吧。
小魚扶著牆走出了明夜的“寢室”,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迷糊中隻覺得鼻梁真疼……呃了一聲就不省人事了……
房中的明夜清晰地聽到了那一聲重重的倒地聲,他不知怎麽地,好像有些擔心這個小女人,便走了出去,看到她趴在了地板上,一副睡得很香的樣子。
明夜把她靠牆扶了起來,拍了拍她紅彤彤的小臉,很不耐心地問道:“喂,醒醒,你的房間在哪,我送你回去!……喂?喂!!”
小魚絲毫沒有反應,她可是到點就睡,雷打不動的啊!
明夜猶豫要不要去理會這個酒品不佳的小女人,幹脆就把她拋這裏算了,但想到紀洺丞這個家夥……
哼,談小魚,你今天落在我明夜手上,就隻能怪自己命太好啦~
明夜一把抱起了不知是醉得還是睡得不省人事的小魚,朝房裏走去。他暗暗盤算著,要怎麽折騰這個讓紀洺丞心動的女人,不如先讓她清醒清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