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你醒了?”
明夜推門進來,看到坐在**的一臉迷惘的小魚,反手關上門,坐到了床邊。
小魚立刻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側過身不看他,防備地問道:
“我在哪兒?你來幹什麽。”
明夜輕笑,淡淡地說:“你在我的**啊,我當然可以來看看你~”
“你**?!”
小魚一驚,想連忙從這張大**下來,但無奈現在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隻能乖乖地坐著,一動都不敢動。
明夜伸手觸碰小魚的臉頰,卻被她一手打掉。
“不要碰我!”
小魚的眼中帶著一絲絕決,剛剛在泳池裏撲向他的安心和溫柔早已被掩藏了起來,沒了蹤影。
明夜收手,起身跪坐在**,欺身壓向小魚,沉沉地聲音讓小魚不敢呼吸。
“談小魚,做我的女人,讓我來保護你。”
小魚抵著他不斷壓下的身子,皺起眉頭,不屑地說道:“別開玩笑了,你這樣也叫保護我嗎?你對我做的事還不夠傷害嗎?我為什麽需要你的保護?我有……”
“你有紀洺丞?你是想說你有紀洺丞嗎?”
明夜勾起嘴角,直直地看進小魚的內心。
“你以為紀洺丞為什麽會對你那麽好?你以為是他喜歡你?別騙自己了,紀洺丞的為人,沒有人比我更了解。”
“你想說什麽?”
小魚怔怔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明夜,她並沒有想說紀洺丞這個人,但是,為什麽他一副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樣子。
“紀洺丞從小到大,心裏隻有一個人,那個人叫西西,我們三人青梅竹馬。但是,西西早就死了,連屍骨都沒留下。紀洺丞這些年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對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但是,唯獨對你,倒好像很關心很親切的樣子。”
明夜起身,坐在小魚的旁邊,問道:“你知道為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