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他鬆開了她,看著她略微泛紅的小臉,心中有一絲歡喜和雀躍。
他把之前放在座椅上的一套淡青色的雪紡紗裙遞給小魚,說道:
“穿上它,別光著身子,這裏冷氣足會感冒。待會兒帶你去看山裏的夜景。”
小魚看著明夜又露出慣有的邪氣的笑容,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都是光著身子和他相擁在一起的,她立馬鑽進被窩,臉上那抹紅暈更加重了些。
“色狼……裝什麽正經!明明早就看過了……”
她低聲嗔道,卻不料一字不差被明夜聽進了耳朵。
他一個轉身又把小魚壓入大床,製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挑眉看她。
“你說什麽?誰是色狼?嗯?嗯~~”
“變態……走開啦,讓我穿衣服!”
“你不是說早都看過了嘛?還穿什麽衣服?”
他不依不饒地貼緊她,好不容易壓下的欲火似乎又有重燃的趨勢。這個女人,似乎總在不經意間挑逗著他脆弱的神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難道不知道嗎?!
“喂……你個大色狼……都已經被你看光光了,難道你真想吞了我啊!”
小魚撇過頭,他灼熱的視線弄得她不知所措。
她早就應該知道明夜就是這樣喜歡挑逗她的不是嗎?她不知道麵前的這個要她相信自己的男人,對她究竟又是怎樣的動機,因為他的眼神裏,沒有紀洺丞的那般深,沒有姐姐的那般清,隻有叫她琢磨不透的迷霧之色。
他被這個為題問得一怔,竟有這般的笨女人!他裝偷腥的貓舔舔舌頭,咬住她圓潤的耳垂,在她耳邊呼著氣:
“當然想咯!”
他當然想把她吃幹抹淨,隻是每次都沒成功罷了,她竟然都沒有發現嗎?明夜暗自笑話自己,雖然自己不像承亞倫那般放縱,但也不是沒有女人在自己身下輾轉過,呻吟過,乞求過,怎麽現在這個談小魚,好像對自己完全沒有那個意思,他的魅力不夠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