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一麵是海,一麵是山,一輛保時捷就無章地停在了路邊。
“到了,下車!”
明夜熄了油門,拔出鑰匙往褲兜裏一揣,命令道。
小魚癟癟嘴,這兒很稀奇嗎?她左看右看還不和一路上來的景致差不了多少,頂多就是海拔又高了點,天又離得近了點,原本就不多的人煙又稀少了點。
“你看!”
明夜指了指海麵不遠處的跨海大橋,鋼索吊絲,造型很美。但小魚怎麽看也就這樣了,沒瞧出啥端倪來。
“太陽早沒了,你還看!”
小魚故意掃他的興,誰叫他害得她沒覺睡。明夜卻仍是興致勃勃,硬是扭過了小魚轉過去的腦袋,叫她盯著看。
“看呀,快到了,快了!”
小魚耐著性子,這個又刁又蠻又歪的明夜,也有這麽孩子氣的時候啊。
正無神地看著那吊索大橋,突然橋上每一根鋼索刹那如鍍了金一般,燦爛無比,熠熠生輝,像是被上帝撒上了金粉。
但僅僅一瞬間,接著就慢慢暗淡了下去,沒了光彩。
那一刻,兩人的容顏,一個享受、一個驚異,統統鍍上了金光,暖暖地。
“怎麽樣,漂亮吧!”
“嗯!”
小魚用力點了一下頭,看多了海邊的夕陽、落日,卻沒見過已經沉入海底的殘陽也會有這麽美麗的回光返照!
她朝著明夜笑笑,那唇線的弧度甜得直侵人心底。
明夜突然從後麵將她挽住,把她擁在了他牢靠的懷裏,湊到她微紅的耳際,輕輕呼著氣,曖昧卻溫暖。
“還有更漂亮的,再過幾秒。”
小魚被他的氣息騷的發癢,又不敢去撓。
晚風帶起她未被明夜箍住的發絲,自在地飄著,含進了她潤紅的唇。
明夜用他纖長的手指幫她攆出,繞於她的而後,又把她圍得更緊了些。
他是突然想要把這個隻要他自己知道的美麗和她一起分享的,不知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