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吾吾的說著,明夜全部忽略,反而因為她稍啟的唇而闖了進去,與她的小舍纏繞起來。她左右閃躲著,卻次次被他逮住,吻得更深,深入心底。
他終於離開了她被咬得微腫的唇,移到了她桃紅的兩靨,輕搖舔舐,貪婪嗅取。
“明夜,放開我!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這樣對我嗎?你不是說會保護我,不在傷害我嗎?你現在在做什麽!你怎麽可以食言!!”
那句話說出的瞬間,明夜怔住,那句承諾,對她下的、要保護她的承諾,竟深深紮進了自己的心髒!
身下的這個女人,香檳色的睡衣,**著的細膩和清純,一頭微濕的黑發散在白色的床單上,清澈而憤恨的黑紫色瞳仁,看的他揪心。
天哪,他在做什麽!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嗎?把她對自己稍微建立起來的一點點信任毫不留情地擊垮嗎?!
他在著急什麽,害怕什麽?紀洺丞嗎?!
他鬆開了小魚的手臂,但已經明顯的被扼出了紅印。
他直起身子,不可以,不可以這麽做,即使是懲罰,也不可以這樣對她,因為是他親口答應的!
自負如他,怎會踐踏自己說出了口的話!
何況,還是當天說出的話……
“小魚對不起……我……”
小魚又把身體蜷縮了起來,為什麽,好像每個接觸到她的男子都迫不及待想要占有她,她總是活在這樣無止境的恐懼之中。
她以為有了他的承諾,他一定會還好遵守,但沒想到,就在同一天,他可以立馬忘得這麽幹淨!
“明夜,不要強迫我……我不想……”
看著她抱膝的樣子,他的心何嚐不感到疼痛,自己總是在無意之間就傷害了她,一次又一次,還不知悔改。她已經答應會留在他的身邊,他何必這般著急。
但他隻想把她徹底納入懷中,從身到心,沒有別人的染指,統統印上他明夜的記號,可是他不曾想過她有沒有答應,她的內心究竟需不需要自己的保護,有的時候,自己的圈反而會讓她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