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沉，但不沉得可怕，直到一個冰冷的聲音把它打破。
“紀洺丞好像很喜歡你。”
小魚扭頭看他，難道他終於說了句話不止兩個字，可是怎麽說句這個。
她也不知該不該回答，該如何回答，於是幹脆閉口不語，沉默的人應該也比較喜歡沉默的人吧。
“桔梗的話語是什麽？”
羅禹霖又蹦出了一句，卻也不介意小魚剛剛的沉默。
小魚想了想，說道：
“真誠不變的愛，卻愛得寂寞，愛得孤獨，愛得不知所措……”
“沒有道理、卻又不肯放手的愛。無論如何都想堅持下去的愛。”
小魚詫異地看向羅禹霖，這個冰山大王居然會說這種和他根本搭不到一起的話？
“堅持有意義嗎？”
羅禹霖抬眼，看向星空。
“不知道……”小魚玩弄著他纖細的手指，掌心有些繭，不厚不薄，是這些年打工留下的。
“要堅持，也得要有可以給自己堅持的對象吧，難道對著空氣堅持？”
羅禹霖斜眼看她，說的有些道理。
“堅持一個海市蜃樓，堅持一個鏡花水月，不就是自己欺騙自己嗎？明明再怎麽努力，可失去了終究失去了，落花成塵，落葉
成土。”
“你堅持過？”
小魚搖頭，她哪有堅持過什麽愛情，她還從沒談過憐愛呢，她隻是這樣去想罷了，以後也不會去犯這種錯誤。
“嗬……”
羅禹霖不知是在笑，還是在歎，他再度抬眼，今夜的星辰，似乎亮的朦朧，像那個人的眼睛，明明清澈，卻又掩藏著光芒。
“你總是很輕鬆的樣子。教我。”
羅禹霖扭頭沒有看向小魚，隻是沉著聲音問她。
“啊？”
小魚一愣，怎麽這個羅禹霖講話有些叫人不知所措，好像他們的關係不過是講過幾句話這樣吧，他有那麽了解她嗎？她才不輕鬆呢，相反還累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