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傑陪著小魚,在銀月灣附近的菜市場買了菜,回到家後,小魚便穿上圍裙,在廚房裏忙活起來了。
從前也看過姐姐做飯,可她就是一點點料理天賦都沒有,怎麽做都做不成,難吃的要命,談曦雁說她可以去古代研製毒藥了。
但這次明傑如此肯定地要吃她做的飯,無疑給了她莫大的鼓舞,哪怕已經可以想到一會兒飯桌上尷尬的事情,她還是樂悠悠地拿起了鍋鏟。
約莫過了20分鍾的油煙亂飛,小魚終於滿意地從廚房裏端出了三素兩葷一湯,看起來是頗為豐盛的,但實際上……
然而,不知情的明傑,歡歡喜喜地舉著筷子端著碗,夾了一大筷的魚香肉絲往嘴裏送,小魚托著小巴,坐在他的對麵期待著他這一口下去的反應。盡管她也是有超級難吃的自知之明,可是,無端地對自己抱起期待來。
那一口下去,還沒來得及細嚼,明傑已經不得意地把它咽進了肚子,天哪……這是要殺人嗎?!
但是,他仍是保持著相當淡定的表情,隻是臉頰微微泛紅,不正常的紅,眼裏也多了一份情愫,不敢置信的情愫。
“怎麽樣,明傑?可以吃嗎?”
小魚極謙虛、極小心地問道。
“能吃,嗯……能吃。”
明傑的回答顯然是著重了“能吃”二字,是的,對於一個味覺正常的人來說,小魚做到菜,僅局限於“能吃”的範圍。
但,明傑這個回答,顯然讓小魚困惑了,難道,真的如他所說,能吃嗎?
小魚舉筷,剛欲伸手,明傑卻止住了小魚的動作,在菜盤上方夾住了小魚的筷子。
千萬不能讓她嚐到自己做的菜,不然,以她的性格,肯定會把這些菜統統倒進垃圾桶,然後跟他說一萬遍對不起的!
但是,他的筷又鬆了下來。他這麽做,無疑是在告訴她,她做的菜有問題,而且不是小問題,怎麽辦,兩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