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真燁那間小閣樓的第一刻,就受到雪晰超豪華洗禮——整個身子猶如棉花糖一樣把小魚繞了起來,淒淒慘慘地哀號著小魚負心薄情一類的話,外人聽起來還以為她們是蕾絲呢。
紀洺丞也早就等在那裏了,見到小魚安然無恙地回來,心裏也鬆了口氣,雖然看著他們四個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也無瑕思考那麽多了。
昨天他的母親又病倒了,他隻得寸步不離地看著,不能去親自去辰澤,還好,明夜把她帶回來了。
但,此時的他還尚不知這短短的一天一夜所發生的事,直到後來知道時,那種埋藏在心底依舊的痛楚才如火山一般噴發。
小魚表麵上還和以前一樣,但眼裏卻沒了那是嘻嘻哈哈的波光,變得如潭死水,他看在眼裏,急在心裏,這幾天,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變得這麽不自然,甚至在隱瞞著什麽。
他本是很緊張地想圍著她詢問這幾天的情況,但隻看到小魚的一臉疲憊,所有的話又隻當放在心裏,等她休息夠了再說。
這個周一,小魚是在房間裏睡了一整天,紀洺丞已經幫她和學校領導哪兒打好了招呼,明天就可以繼續上課,這些天的缺席完全可以一筆帶過。他自然是可以輕而易舉地為她做到這些,然而,也僅是這些了。
小魚的心,真正在想什麽,他一籌莫展。
就連明夜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大一樣了。
紀洺丞坐在學生會的會議室圓桌的主席位置上,一手托腮,一手有節奏地敲著桌子,神遊……
“會長,你覺得這套方案可行麽?”
紀洺丞沒有應答,他滿腦子全是小魚的那個陌生的眼神,哪還有心思聽他們囉嗦學園祭舞會方案。
“丞?丞!”
坐在紀洺丞右側的南宮珣推了推紀洺丞,小聲提醒著他,他早就看出了紀洺丞從開會到現在的不對勁,但,作為會長,在部長們做報告的時候走神,實在是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