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國慶假期的時間,談曦雁對小魚的情況毫無所知,承亞倫替明夜瞞得很好,紀洺丞那裏也沒有和她說過任何在日本所發生的事。小魚的意思是不想讓姐姐擔心,反正現在她已經平安無事了,就當作沒發生過好了。
而羅禹霖和柯祁旎回國後,則又各自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之中,柯祁旎回法國前,本想和羅禹霖再找機會好好聊聊的,但羅禹霖借口通告多,硬是讓經紀人博倫把她推了。
對此博倫也隻能無奈,明明彼此相愛,就偏偏非要這麽折磨下去,把他這個中間人都給連累了。俗話說寧拆十座橋,不拆一樁婚,他可算是造孽造大了。
而明夜則以看望父親的名義,從紀洺丞那裏回來的第二天,就去了法國。明赫翔對他所做的事不置可否,隻是關照他當心明翰翔,以及不要傷明傑性命一類的話。對於明赫翔的默認,明夜也終於不再顧忌,今後假借明傑的手除掉林家,不啻是最好的選擇。
而林彎彎這個未婚妻,卻仍舊有她存在的價值,他不會太快把她除掉,直到把她所有可以利用的價值全部榨幹。
這是她逼他的,也是她自找的,誰都不可以動小魚的腦筋,誰敢傷害她,他絕對會讓那個人死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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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你真的打算放她離開?”
那個女子靜靜地站在皮質沙發旁,肌膚白得有些不像人類。在嘈雜的PUB中,她靜地如同冷風中的孤葉。
明傑讓身體埋在柔軟的沙發之中,修長的腿翹在玻璃幾上,細碎的劉海下,那雙往日邪氣的眸子卻失了魅氣,異常的黯淡。
那日,他看著她毫不留戀地逃開他,衝向紀洺丞懷裏去的背影,心髒被絞得溢出了血,而那該死的病,竟然又發作了,痛得他一天沒法講話。
她真的已經吝嗇到不願再給他一個眼神,一個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