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的身子顫了顫,硬是把被明夜捉住了的視線收了回來。怎麽辦,怎麽辦!她現在必須要想個辦法讓他們離開這裏,否則……否則……
明傑!你實在太過分了!小魚在心裏咒罵著,手下不覺握起了拳,指甲陷進掌心,掐的生疼。她現在必須要保持清醒,想一個對所有人最好的辦法才行!
“——談小魚,”明夜抬起手,食指指向小魚精巧的鼻尖,語氣肯定,不容置疑:
“你是我明夜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永遠都不可以逃開我的掌控!”
明夜已經沒有心思去驚訝為什麽小魚剪了短發,當然這些也這些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紀洺丞竟然已經向她求婚!他想,如果自己再晚一兩分鍾到來,那麽小魚會不會已經答應了?
在他剛下飛機,看到紀洺丞手中那個白色戒指盒時,心髒差點跳出了喉嚨。
但在小魚的手指上,卻沒有看到任何戒指,他總算是鬆了口氣:還好,沒有來遲。
“你沒有這個權力。”
小魚看似淡淡地回了一句,而內心卻幾乎快要燒起來了!剛剛平複的心跳再次加劇,拳頭,也越握越緊。
三個人,站在這個燈光照亮的中央,兩頰映得冷白冷白。台下所有人幾乎都屏住了呼吸,紀家大少爺,明家大少爺,竟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
“你為什麽要來。我說過不想再見你的,你立刻給我消失!”
明夜不怒反笑,又往前走了半步,壓低了聲音道:
“有,我有這個權力。就憑你談小魚已經是我明夜的人。難道,你還想把你的身子給第二個男人嗎?你覺得,他會要你嗎?”
明夜沒有直接指明紀洺丞的名字,而是用“第二個男人”“他”來代替,但聽在小魚和紀洺丞的耳中,怎會不知道他指的是誰。
紀洺丞一怔,瞳仁頓時緊縮,但很快又恢複了一往的平靜。他把打開了的戒指盒,呈到了明夜眼前,微笑道:“你還記得這枚戒指嗎?”